气,便是连夜赶到朝河边的一个城池里,买了艘船,连夜驶进了朝河,追赶而去,可谁曾想,半路上下起暴雪,把朝河给冻住了,冻的我父子二人,硬是在朝河之上等了将近一个月啊!真是气煞我也。”
雷破天这急性子的老头儿,越说越激动了,不过,他这么一说,苏如是算是明白这情况了,朝河冻住的时候,耐耐他们都驶进朝河的入江口了,估计雷破天父子二人,从后面追上去,还离耐耐他们有一段距离呢!
这追不上,倒也不奇怪。
耐耐他们有雷二等人,驾着苏如是改装过的船去迎接,那肯定是先到风城了,可雷破天父子二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不在朝河上呆上半个月,苏如是都觉得奇怪了。
想到这些,苏如是掩着小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笑了一阵,苏如是才止住笑容,对雷破天说道。
“好了,雷老先生即然安全到了,那就没事儿,你的同胞们,可都安全着呢!现在就住在玉坊里边儿,下午点儿,我们便和雷老先生一起同去玉坊,让雷老先生和你的同胞们相聚吧!”
“如此甚好,这般,老夫我可就得感王爷与王妃娘娘了。”
“老先生不必气,我们也只是尽自己所能罢了。”
苏如是与雷破天自顾自的说着,将司马渊凉快到了一边,司马渊一听两人这话,他立马愣住了,怀怔的看着一旁座着的雷破天,司马渊心里疑惑,雷均国的遗民们,是这老头儿的同胞,那不是说明了,这老头儿也是雷均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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