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锤桌,放置一侧的茶壶和杯盏立时被震得咯咯作响,“可东临的丞相已经答应赴约,放任他和洛庭柯相处,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今晚去的也不止他二人,今日参加比赛和看比赛的人,不都会去吗?”随侍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他,“人多嘴杂,他们未必有机会深聊。”
赵寅烦躁的抬手,表示自己心意已定,他不必在劝。
既然要摧毁东临与洛中的盟约,那自然不能有一点意外,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不能容忍这两人有私下接触。
赵寅余怒未消:“最近他们在四方馆的接触还是那么多吗?”
随侍恭敬回道:“宋相倒是不怎么和洛中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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