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忘忧眼角扫到一盆淡红的独株花,细长卷曲的枝叶,椎形的花苞,微微绽裂的花瓣就像一点墨迹,由上至下的晕染开来,不像一般花瓣,蒂部色深,再一路渐渐淡色延至瓣尖。
“这个花好奇怪,它是不是把头尾搞错了?”莫泠铮好奇的看著那盆花,问道。
花的主人听了,笑眯眯的说道:“非也非也,这花生来便是如此,深来浅去,浅去深来,不正如人心中忧愁,先浅後深,又或是先深後浅,就看你,是愿意记住它,还是想要遗忘它罢。”
“说得这般玄乎,这花叫什麽名字?”
“呵呵,其实这花不能算是花,它本是我园里的一株草,秋天枯了,初春再生,数十年了皆是如此,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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