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早备好的千年玄铁链锁住,拴在腰上──看你还敢跑!
见忘忧不答话,莫秋寒又笑著问了一句:“怎麽,皇儿还怕父皇对你(的姘头)怎麽样不成?你看父皇像那种人麽?”
不知道怎麽的,忘忧心越来越虚,那种心情,就像是被妻子抓jiān在床,心虚不止,还有一种负罪感!
“父皇说笑了。”忘忧的觉得自己的脸僵得像泥人一样,想了一下,最後道:“最近买了不少花,正在移植到後花园……家里现在怕是满地泥土,乱得厉害,不如,由儿臣作东,去前面的酒楼喝茶好了。”
莫秋寒也不bi他,点头应了声好。随後又道:“我却不知,皇儿也是善长这种推托外人的说辞的。”
忘忧顿了顿,只道:“也不是善长……听得多了,还是会点的。”
外人那两字,让忘忧的心震了震。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後者的嘴唇抿紧,让两片唇更加利薄。人家都说,这样的唇形,都是薄幸之人。
我倒愿你真是薄幸无情的。
两人随便找了一间酒楼,要了一间包厢坐下,让小二随意上些酒菜,随後,便沈默了。
第一六零七章
莫秋寒给两人的杯子都倒了酒,几杯下肚,脸微微有些红了,长叹一声,道:“皇儿这一年来,过得可好?”
“好。”忘忧看著杯里的酒,道:“这话父皇一开始时就问过了。”
“这样啊……对啊,问过了。”莫秋寒扶著额头,闭眼喃喃道:“问过了,对,问过了。呵,父皇年纪有点大了,脑子有些糊涂。”
忘忧愣了下,突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他的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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