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周不想问她的遭遇,他应下:好,我去烧热水。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叫我便好。
他觉得姑娘家,生产时都不愿有男人在身侧罢。自古产房就是污秽之地,就没有男人守在旁边看的。
周育如脸有点红说:谢谢公子,能否帮我把裤子脱了,不太好生。盆就在旁边,麻烦公子了。
温久周这才反应过来,他满脸正色的脱下裤子说:你加油!
待温久周出门,周育如松懈出一口气,紧接着拼劲全力。咬牙切齿实在难看,只有没人,她才能做回自己。
温久周捡着柴火烧热水,将包裹里的东西都翻开,静静听着里头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
天色渐渐变亮,嘹亮的婴儿声从屋里穿透出来,苦坐着等待的温久周一下就站起来,三魂七魄被换回了体内。
他坐着坐着就开始无聊,就开始想柳惊风,还想着要是孩子不是男孩子,他要去哪儿寻孩子。
他推开门,将不断烧着的热水端进来,周育如声音虚弱,但还有着精神:你帮我看看,是男孩女孩。
她可紧张了。
温久周将床上的婴孩擦拭干净,剪去胎盘,拿她备好的衣物给孩子穿上:是个男孩儿。
周育如紧张的心一下跌回来,心情放松不少。
你需要喝水吗?
她痛苦了一晚上,嘴巴怕是早干了。
谢谢。她没想过温久周会这般贴心,她的喉咙确实需要水的滋润。
你下身很凌乱,需要擦拭一遍。嗯,你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周育如说着,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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