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就以一个强迫的姿态强行走进对方的心,也许柳惊风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也许这一切的美好生活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柳惊风皱皱眉头,他没有想到温久周的反应会这么大。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两个人之间的爱会导致一方付出极大代价,那不如分开不是吗?
久周,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相爱的人会选择推开对方吗?
我没有想推开你,我怕你跟我在一起的代价太大了。我想你会找我是因为我可以帮助你,而你可以达成我的心愿。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对你而言没利益了,那你该怎么办……
温久周听了眸光一暗:没有关系,我不在乎。
柳惊风很珍重的说:可是我在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比如我之后还能陪你做任务,你圆了我的愿望,我接着陪着你。
温久周嘴唇开开合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紧紧抱着身下的柳惊风:傻瓜。
屋内的氛围渐渐好转,就在温久周想褪去对方衣袍,进行充满激情的酿酿酱酱时,捣乱的敲门声不应景的来了。
皇上,皇子发烧了。
柳惊风推开身上的男人,将凌乱的衣袍整理妥当:好,朕马上来。
温久周看着哭闹不停的孩子,眉头紧蹙:这都快入夏了,怎么还会发烧?何时开始难受的?
昨日夜里开始闹腾,奴婢当时摸过殿下额头,并没有发烫迹象。奴婢发现殿下额头烧的厉害是一个时辰前,已经唤了御医。今天是皇上的继位大典,奴婢不敢打扰皇上,只好等您回居所时来打扰了。
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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