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阿姊去了。
围观的热心邻里们见当事人都不在了,没一会儿就稀稀拉拉的散去了。
堂屋里也是空dàngdàng的,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三把椅子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家具了。元满倒是还没心思感叹这个家里的穷困,她先细细的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老父亲,“阿耶,有什么事慢慢说,莫要动气,仔细伤了身子。”
元秀才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只有女儿最贴心。
“我知道你素来疼你弟弟,只是他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些,我这才忍不住动手教训他的。”在这个时代元秀才算得上是老来得子了,所以平时十分疼爱这一对龙凤胎,别说是动手打人了,就是大声一些教训孩子都是极少的,如今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元玘,想必不仅仅是因为逃学一事。
元满扭头去看元玘。
元玘站在元满的身旁,他的身子有些瘦弱,比起同龄人来矮了小半个头,十三岁的少年郎看起来只有十一岁出头。他身上穿着有些破旧的灰色长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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