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隐藏的束缚,这道枷锁是他给自己带上的,并且没有办法自己摘下来,于是他写的字,无论过了多久,熟悉他并且懂书法的人,都能看出一丝明显的局促拘泥来。
近来冯玉山总是会想起曾经和老伙伴的几句对话,“你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毁了他。”
“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他即便没出息,但总归是活着。”
“活着就够了么,你们沈家只要一个活着的子弟么?”
“是,活着就够了,我们沈家只有这么一根血脉,如今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侥天之大幸了。”
他很多次做过假设,如果一切平安,沈砚行、辜俸清和冯薪这三个孩子,会不会和如今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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