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侦查,沈二……”
“我明白。”沈砚行低头笑笑,神色很平静,似乎是真的不怎么在意,“二十几年都过了,现在也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来罢,你不是总说正义只会迟到不会缺席么。”
见他如此,也不知是因为说服了他,还是终于说服了自己,辜俸清的神色先是怔仲了一瞬,随即又变得轻松起来。
“那就慢慢来罢,只要他们还出手,总会露出狐狸尾巴来。”他笑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沈砚书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堵得慌,他忙转头去问沈砚行,“这次去寿县,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一提这件事沈砚行就摇头苦笑,“最该看的东西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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