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行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认真的从高处看过这座他生活了许多年的城市。
穿城的江奔腾向前,淡灰色的天空像一个盖住城市的锅盖,他甚至看见了远处的车辆在马路上倏忽而过,就像是不会回头的岁月。
他靠在窗边,低头俯瞰着这座渐离渐远的城市,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但在透过轿厢玻璃窗的光线里,叶佳妤依然能够用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如瓷如玉。
沈砚行垂着眼,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视线,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从高空一跃而下的孩子,他曾想过,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效仿他,那样将远离一切的痛苦。
可是他不敢,他终究是个懦夫,宁愿躲在或嚣张或沉稳的面具背后,日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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