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其身旁还跟着一身着浅绿色锦衣的少女。
“可够资格!”
“夫,夫人!”她的脸色一白,心下已然有些慌乱,她想着,自己私自出府的事,果然还是被她们知晓了。
“苏沫,你可知错。”那妇人看着苏沫的眼里,不带一丝感情,有着的,便只有那足可冻彻骨髓的寒意。
“知,知错。”
苏沫只当是其指责她私处外出,当下便直接跪了下来,认了错,她想,最多便是跪祠堂,不给饭吃,还能如何?
然,这一次,她却又是想岔了。
“你肯认错,就是最好。”妇人满意得点了点头,而后突然语气一变,“大胆苏沫,竟然敢在外面与男人野合,当真是妇德败坏,我已告知你的父亲,为避免苏家蒙羞,你只能死。”
什,什么!
苏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野,野合!怎么可能,虽然她与他二情相悦,但一直都是止乎礼,并未逾距半分!
“不,我没有,我冤枉!”苏沫惨白着一张脸儿,急急得为自己辩护,女儿家最重的便是贞节,她死是小,这毁了名声,便是大,她,她是万万不能带着这样的罪名的。
“哦,是么?”只见那妇人神色冷阴得轻轻一笑,而后双手缓缓抬起,轻轻一拍,而后便从那人群之中又走出二人,其中一人赫然便是苏沫那不久之前还说着甜言蜜语的情哥哥。
“人证已然在旁,物证嘛~”妇人轻声一笑,带着浓重的讥讽与轻蔑,“物证便是你怀中的那块玉石了。”
“不,我没有,我是冤枉的!”苏沫禁不住得浑身颤抖,眼眶因这莫须有的罪名而气得发红,
第1章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