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温然低头看了好几眼,发现夙黎没有别的意思,就任由他握着了。
夙黎轻轻松了口气。
夙惜容走在前面,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就诊的事情,就像她在公司那样。等到温然挂上点滴安定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夙惜容临时接到个电话离开了。留下夙黎捧着食堂刚买的白粥,朝温然无辜地眨眨眼:“没事,还有我陪着你。等会儿我们去福源楼吃午饭吧,那里的南瓜粥特别好喝,你肯定会喜欢的!”
温然默然地看着夙黎,觉得他的表现跟昨晚不太相同。但是比起昨晚刻意疏离的样子,显然这个鲜活的形象才是他。
想到夙黎昨晚抛得那个媚眼,以及那句软绵绵的“不去了呀”,温然的心里顿时有了明晰的认知。
看来夙黎对着外人的时候,会有所保留。
不过现在夙惜容已经离开了,她对夙黎来说也算是外人,为什么保持着真实的样子?难道自己也被夙黎划入了可亲近的范围内?
温然在脑海里干笑了两声,消去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想。
夙黎并不知道温然想到了什么,知道了估计也会直接认下来。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人,发现温然不会让他感到厌烦后,就把温然划入了可接触的范围。如果后续相处愉快,还会继续卸下更多的防备。
他现在手里拿着塑料勺,对温然露出个坏坏的笑,然后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现在手不方便,我喂你喝粥吧。”
这个后续让温然默了默:“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她的点滴挂在左手,所以右手是能够自由活动的。
夙黎还想再挣扎一下:“为什么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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