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的模样,心中一阵钝痛,他拿起摆放在一边的木板和炭笔,写道:【那里不好,我辞了。】
幸好他从小就跟着私塾先生和陈大夫学过字,他也偶尔教她识字,要不然两人现在连交流都成困难。
素衣一惊,辞了?原主的记忆里可没有这回事,小时候的沈川会帮人做零工挣钱,可惜很难维持沈衣的药钱,幸好他运气不错,两年前遇到了好心的陈大夫,才不用四处辗转,虽然需要镇上村子两头跑,但好歹有了略稳定的生活,直到一年后沈川从军,他一直都在镇上医馆做工。不好rdquo;?哪里不好?比起以前简直不能更好了好吗?难道做人都是越来越贪心的?
沈川不愿多谈,轻描淡写的模样:【在村子里找到了更好的。起来喝药。】然后端起了药碗。
素衣将信将疑,就着他的手喝下苦涩的药后,他如往常一般拿出一枚糖块塞进她嘴里,嘴里甜得发腻的味道让她有些想吐,可沈川还在一旁看着,她只好强忍着恶心咽下,然后又倒回被窝里。
当素衣再下地的时候,小院的那棵樱树已经谢了大半,星星点点的绿芽在枝头冒尖。沈川摆好了饭菜,菜粥再加上几碟小菜,很清淡的饭菜。素衣虽然猜到家里拮据,但真心没想到拮据到这个地步,以前沈川在药铺干活的时候偶尔还可以买到一点便宜的收摊菜,逢年过节还能吃上肉,现在他不去镇上之后,家里的贫穷暴露得如此迅速如此令人心酸。
看着素衣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沈川眉心微动,妹妹以前可不是这样挑嘴的性子,不过想来她心里是委屈的,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失聪的,她怨怼也是该的。沈川心中又沉重了几分,本想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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