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片墨色,倒是月亮亮的出奇。她被关于密室近两月时间,不见天日不见星月,此刻忍不住驻足长望,月色皎洁,映上小榭,恍若仙境。
“大姐,你怎么了?”
她轻叹一口气,眸子不曾从那月色上收回来,只轻言:“走吧!”
长孙清流这一来,倒是与她提了个醒。她方忆起前世这时京城中来了几位携了巨大蚌的波斯人,还扬言他们的蚌可以生出黑珍珠。往昔长孙清流借这话儿,约她一同前去看,她以身体之由拒绝。现在想来,祖母的礼物倒是有了着落。看来丁香又要往府外跑一趟了,至于白兰她要好好想个法子,将其打发出去,这样留在自己身边,恐生祸害啊。
对了,她还尚未去向母亲请安,虽说在这儿不过数日未见,可加上前世之事,也有五年之久不曾谋面。这般想着,她便加快了脚步,越过走廊,朝尽头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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