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吟道,“咱们走吧,我想回去了,我弟弟还在家等我!”
谢卉吟一脸茫然地朝七折身后看了看,而后又盯着七折的脸看,有点慌张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七折扯动嘴角苍白地笑了笑,“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做梦,是深海鱼就只能待在深海享受昏暗,凭什么不守本分偏要觊觎海面上的温暖阳光,最后身体膨胀爆裂而死,连渣都不剩!”
谢卉吟又慌又惊疑地看着七折,“你莫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
“听不懂也没关系,我自己懂就好了,从今往后我会守好自己的本分,再不……”
“好啊!你自己说的,守好你的本分,不要招蜂引蝶,眼里只能有我一人!”
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胳膊,缠住了七折,那声音虽然听着耳生,可那熟悉的语调,七折还没在这世上听见过有第二个人能模仿得出来的!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七折发了疯似的掰着司徒红弦箍在他腰上的手指,却没撼动一分一毫。
“我跟你说,你现在演回来也晚了,我已经彻底把你给忘了!我们以后就两不相干了,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你,也不许你抱着我,你怎么才来啊!”
七折在司徒红弦怀里挣扎了许久,直到他把头放到七折头上,让七折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一直浮动不安的后背靠上他沉稳的胸膛,七折才冷静下来,哽咽着追问他,“你为什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放弃了!”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司徒红弦放开七折,把他的脸搬过来贴在自己胸前放好,一下下安抚着他的后背,“我来了,我来找你了!不要怕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