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能让风流成xing的谛听乖乖地守在玉烛池外二百余年,不知道鬼君到底从他那里赢了多少。
魏衍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句话:“活该。”
“你怎么能对你这半个亲爹说这种话?”谛听委屈极了:“我来这儿这么久了,你就来看过我两次,你对得起我吗?!”
魏衍:“少废话,灵冲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是客人的隐私!”谛听说道,他转头看向灵冲:“他恢复了,你说能给我多少钱?够不够把我从鬼君这里赎出来?”
魏衍不语。
谛听拍了下他的肩膀:“别这么小气,你还没追到人家呢,还不是一家人呢,怎么就一脸我要拿你钱的感觉?”
“他迟早是我的。”魏衍说道。
谛听挑了下眉毛:“我看中你那柄冰寒剑好久了,你把这个给我当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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