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喊住
“小宋宋，还是小州州？”
“呵呵，教授您喜欢哪个就叫哪个，都是我就是了！”听着宋州咽了一口水，嬉皮笑脸来放松道。
“我问一声啊，你有木有心仪的期刊要投？考虑过没呀？”
宋州还以为对方要逼问有没有女朋友呢，腼腆笑道“小生不才，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ac影响力度挺高的，好像审稿也比较奇快，所以……嘿嘿！”
怎知道对面听完俏脸上风云骤变，低低嗔训了一声“不要！不可以！”宋州心一慌，然后才又听见王教授继续道“还好我多问了一声，不然投给那玩意，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呢！”
等她说完，宋州才知道原来江南大学博士生毕业考核的时候，ac的论文投稿数竟然是不计入考核的……
呃？
还有这种说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