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夫妻,为了公平起见,你不说话,那我就不说话,你写,我也写。公平。”
写完了后,扬起纸来面对着她。
顾向晚看后,气呼呼的夺过了纸和笔,刷刷刷的写道,“你神经病!幼稚!”
陆铭晨挑眉,“你不也用写的吗?难道这就不幼稚了?”
顾向晚抿了抿嘴,索xing丢下了笔,不再说什么好,她将垃圾都收拾好,将yào箱放回置物架上。
陆铭晨唇角微微的勾起,也起了身,长腿走向浴室那里。
就在他走进去之前,顾向晚一把攥住了他,秀眉拧得紧紧的,不让他进去。
陆铭晨在墙壁上用手指写道,“小丫头,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洗澡。”
洗澡?他不知道他身上有伤,不宜碰水吗?
顾向晚眼里喷火,也用手指在墙壁上写道,“你的伤不能碰水,会感染。”
陆铭晨写,“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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