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慢慢的被腐蚀掉了，最后只剩下一摊黑白色的渣末。
他看向她，“有没有觉得我很可怕？”
他杀过的人不少，手上沾了很多鲜血。
顾向晚摇头，“不害怕。”
她也知道他杀过不少人，手上沾了鲜血，但那又怎么样？他杀的都是坏人。
如果在她未在特种组训练之前，或许会害怕，但现在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她也会杀人。
她了解在某些时候，你不杀人，那别人就会杀了你。
陆铭晨对她心疼又赞赏，“这一年多，辛苦你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疯狂，竟然为了我……”
“我以为你死了。”她老实的说道，“无论是谁，伤了你，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陆铭晨苦笑，“小丫头，我这辈子，真的亏欠了你太多了。”
如果早知道她会那样选择的话，他当初就不应该这般义无反顾。
他当初若不走的话，她就不会吃这么多苦，虽然会牺牲许多人。
可那是一个机会，小丫头，别怪我。其实如果时光重来，他仍会选当时的选择的。
顾向晚什么也没有说，憋了良久，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陆铭晨，当初你为什么会离开？你又怎么会变得“魅影”的六爷？”
这些问题，她本来不想问，因为会给他压力，但不问，全靠自己猜测，她心里又跟扎了根刺一般。
他说过可以问的，那她就问吧。
第1194章：那就问吧
顾向晚的眼睛是湿润的，她看着他，“我一直没有问你，在四年前的时候，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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