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求你,小波,你陈叔真是我杀的,你们说是什么药?我就说是什么药,他真是我杀的。”
陈望家和黄波家在一个小区,黄波私下叫陈望陈叔。
黄波连忙把她捞起来,黄芳轻嘶了一声,躲开黄波的眼神。
“黄婶,陈叔打你?”他刚才碰到黄芳的肩膀,清晰见到她痛苦的表情。
“没有,没有。”黄芳连声否定,弟弟说过,如果让警·方知道自己被家暴,就很有可能顺藤摸瓜查出真相。
外表观察,中年妇人确实没伤,难道专往看不见的地方打?黄波突然愤怒,他不方便查看黄芳身体,打算等万桐聂芷言询问完,再让她们给瞧瞧。
第二询问室里,陈萍却异常冷静。
“为什么说谎?不是你摔倒撞坏,而是你母亲陈芳摔倒?还是说,记错了?”万桐言语犀利,但语气仍算平和。
“嗯,记错了。”高智商的人遇事冷静,陈萍如是。
万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陈萍,再痛恨你父亲,报警或者去法院申请离婚就行,犯法的事情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