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左眼角,那一颗小小的,性·感的痣上。
相书上云,有泪痣的人“一生流水,半世飘蓬”,今世注定为爱而苦,被情所困。但是万桐全然不信这些,只坚信自己可以给对方美好的未来。
她不由自主地贴近聂芷言,轻柔地握着对方的手,触在心口的位置,趁她未醒,缱绻道:“言言,让我疼你,尽我所能;让我爱你,倾我所有。”女孩的眼眸里漾着波光,亲了亲无意间埋进颈窝那人的头发,阖上双眼。
愿能入她梦,亦或,她入我梦来。
一个上午的时光,两人都消磨在床上,聂芷言醒来时还嗔怪万桐太纵容她,还有许多正事没有做,哪能躺这么久。
“我不纵容你,纵然谁?”
“今天休假,聂科长应该稍微放松一点。”
午后一杯手磨咖啡,万桐亲自端到聂芷言书桌上,抬一张椅子坐在女人身后,不看她工作,静静陪着。
听她打字的声音,像敲击在心上,惬意,温暖。忽然喜欢上这样的生活,30年后退休,她们大抵也能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