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卷缩着整个身子都在颤动,样子十分可怜。
斗乌再不忍心由着她肝肠寸断,温柔的将她抱进怀里,轻轻的吻着她眼角的泪痕,一寸一寸,细细的治愈着她的心伤。
帮被斗乌抱起,谷燕真冷不丁身子一紧,可她没有睁眼,感受到斗乌极为轻柔的吻,一下一下,像是医治心伤的良药一般,将她心里喘不过起来的痛苦,渐渐治愈。
……不该这样的,不能…不……
谷燕真不停的摇着头,心伤的泪被斗乌吻去,自责的泪又开始泛滥。
“真儿,不要哭……”斗乌侧卧在石头上,将谷燕真放在怀里,像对待婴儿一般的疼惜。
“我不要,不要……呜呜,心里好难过,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谷燕真半趴在斗乌怀里,嚎啕大哭。
真的好奇怪,为什么面对是老公的连璧,只有…失忆遗忘…的愧疚感。
而面对斗乌,却完全是随便一个举动都能牵动心弦的彻骨的心痛,而且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心慌,好像遗失了某种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失忆以来,她第一次感到恐慌后悔,后悔不知道斗乌是谁?后悔脑子里一点斗乌的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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