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手指掐心,哭得不能自己:“山姨娘出身岭南部落,从不出户,便是如今依旧不擅官话,又何来妖人之说?我只恨自己无力,不知晓仇人是谁更救不了兄长姊妹……”
“南慕姐姐……”听得那么多事,南枝一时怔然,抱住南慕轻拍安慰,又看看鹿迷生,盼着他能说什么。
“果真是有人于暗处下手么,”鹿哥并不觉得意外:“停灵当夜,我检查了下老侯爷的遗体,是毒杀。”
听鹿迷生如此说,南慕瞪大了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是该说扰了老侯爷遗体还是该说老侯爷死得异样?
“惯于阴谋诡计之人不过是蛇鼠小辈,只敢躲在暗处,一朝现形便无处可逃,”鹿哥安慰南慕南枝:“有我在定是护你们此生喜平安乐,所以无需惧怕。”
听得此话南慕哭得更为厉害,她哥哥自景佑壹拾肆年落马后就变得呆呆傻傻,记忆里全是如同孩儿般不谙世事的哥哥,而在之前对于常年病弱的哥哥她印象全无。若是当年哥哥没有坠马,是否也会如今日般说着护你们此生喜平安乐?
“别哭了,”鹿哥觉得自个儿又头痛起来,叹了口气,他道:“既然重新来了一回,那便活得肆意精彩些。”说完见南枝亮着眼睛看他,鹿哥点了点头,说到了最初的目的:“侯府如今经济不裕,两位有没有什么办法?比如说……”想到上个世界鹿哥在一些穿越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剧情,他问南枝:“造个肥皂香水之类?”
这回换南枝送他一对智障眼:“小哥哥你穿越剧看多了么?”
从某种程度上说南枝真相了,鹿总上一个世界看过不少剧本,造肥皂造香水在那些剧本中是每个穿越者的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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