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枯了。”庄琼说:“很多同学都作证,树昨天还是绿油油的,可是今天却一下枯死了。大家都猜测,这件事肯定是跟齐可自杀有关。没准是齐可怨气太大,把树都怨死了。”
我对这种说法有点无语,不过齐可的怨气大是肯定的。她死了不肯去投胎,逗留在人间,还附身到我堂姐身上,不知道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借别人的身体和陆凡再续情缘,那她选择的自杀这种办法,实在太偏激。
如果我是陆凡,我也不会要这样的女朋友。
我说:“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琼,我昨天没休息好,要先补个眠,我晚点去学校找你。”
庄琼在电话那边没吭声,我刚想挂电话,庄琼问了:“天星,你昨天带刘佳欢去找那个半烟,后来怎么样了?刘佳欢恢复了吗?她都把事情记起来了吗?”
我心里一突。
由于刘佳欢的叙述,我对庄琼保留着不怀疑不信任的态度。所以现在我不敢对庄琼说太多,免得如果她真是她哥的帮凶,我反而露出马脚来。
我回答她:“小欢的事有点复杂,我以后再跟你说。这样,我真的困了,我先睡一觉。再见。”
这次没等庄琼说话,我挂了电话。可躺回床上后睡眠全无,那位董老师还在那不停地哭。我听了一会哭声,终于忍无可忍地爬起来,大步走到了正厅。
董老师停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哭。
我倒了杯水给他,在他身旁坐着,斟酌着语气问他:“董老师,你跟白馨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直说亏欠了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后,没准心情就会好些了。”
董老师捧着水杯
第64章 原来是父女关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