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想了想,问:“你查到什么了?”
谭晓悦说:“就是给庄琼当司机的那个老家伙,死了。”
“怎么死的?”我大吃一惊,连忙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谭晓悦不答反问:“庄琼的司机你见过吗?是不是叫郑伯?”
我点头。
谭晓悦说:“我的朋友费了一番狠功夫去查庄琼。但庄琼的影儿没查到,却查到庄琼那个专用司机郑伯的行车路线。三天前,他不知怎么把车开到了北区山路那里,撞到山路的护栏杆,冲下了山坡。”
说到这里,谭晓悦顿了下,才继续说,“据知情的人推测,冲下山坡后,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撞碎,郑伯被抛出了车外。被抛出车后他还一路滚下山坡,半边脸被横出来的树枝给削掉了。”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
庄琼曾经邀我去参加那什么派对,郑伯当时就出现过这种预兆:半边脸被啃得血肉模糊的。
我那时还以为是化妆的。后来证实化的妆根本没有那么恐怖时,又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看错。
郑伯死得太离奇了。
但事情还没完,谭晓悦继续说:“郑伯的事太蹊跷太灵异。庄琼家离北区山路那边有上百公里远,从行车记录仪上可以看到,郑伯以前从来没去过北区那边。郑伯家人要求庄家给个合理的说法,追问庄家为什么派郑伯到北区。这期间庄琼一直没露面,她哥哥庄述出来处理了这件事。你猜她哥怎么说?”
我没有心情听谭晓悦卖关子,催促她:“猜不出来,你快点告诉我。”
“庄述说,已经放了郑伯好几天假。所以郑伯这件事,他完全
第77章 司机郑伯死得很灵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