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能让我倾诉。我又不敢把这事告诉爷爷,怕他担心。
半烟没有手机,九越灵也同样不能随时联系。我咬着嘴唇,把扎好的马尾散下来,又拼命把刘海往左边拔过去,直到把胎记全遮住了,我的心才算定了一点。
我对自己说,不要慌不准慌,如果半烟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至少我还有五滴血。
不会马上死掉。
没事的。我不停催眠自己,只要以后,我不再去管那么多的闲事,就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我披散着头发出现在厅,爷爷诧异地看向我,问道:“天气这么热。怎么不把头发绑起来?还有,怎么把刘海都弄到左边去了?眼睛都遮住了,怎么看路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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