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了,暗暗地祈祷,希望九越灵会心软,放过我放过半烟在。
只要让我当一天的妈妈,我就很满足了。
“不好。”九越灵说着,抓起我的手,快速刺伤我的手指头,把我最后一滴血取尽了。
我的心脏痛得要裂开似的,痛得失声尖叫出来。猛然坐起来,我满头大汗地发现,原来自己又做恶梦了。
反应了好一会,我才慢慢适应这种梦境与现实的转换。
房里一片漆黑。
记得睡之前,我留了盏小台灯的,怎么熄了呢?
我起身去亮灯,回过头时,我吓了一跳。
伊水清白得过分的脸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脖子微微低头,长长的头发晃晃荡荡的。
这个样子的她,其实一点也不吓人。我只是突然想起,她背后那些可怕的伤口,全身寒毛还是忍不住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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