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深咖色眸子淡淡地睨着他,似乎洞察了他隐秘的心思,只觉得好笑,也越发瞧不上这男人。
男人的渣,有各式各样的渣法,商戒游戏人生,自问也不是什么痴情好男人,但是他也不屑于欺骗女人。
他没有真正展开过一段恋情,但是扪心自问,若真要开始,选中的必然是自己倾心思慕的女人,分不分手以后再说,在一起的时候便要一心一意,全身心付出。
江醒醒没有察觉身边各怀鬼胎的两个男人,她四下里观望着,看见周围空dàngdàng的办公室和排练室,问闻洋道:“人都去哪儿了?”
闻洋叹息了一声:“都走了。”
“走了?”江醒醒大惑不解:“为什么要走?”
“咱们的剧场要拆迁了,而且近期的几场演出,观众寥寥无几,剧团入不敷出,也发不了多少工资了,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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