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跳下来, 跑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 原本规整的领带松松垮垮歪向一边。淋着雨过来,虽然落魄, 但他还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对着门缝里的她比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卖萌。
江醒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松开了保险栓, 放他进来。
商戒的白衬衣都湿透了,湿嗒嗒地黏在身上, 隐约能见皮肤xing感的色泽。他的手里竟还捧着一大束嫣红艳俗的红玫瑰。
“到处花店都关门了,跑了很远才买到,赔礼道歉。”他将花束递到江醒醒面前:“刚刚电话里的话,并非我本意,你知道的。”
江醒醒当然知道, 从那个陌生的男声诱导xing地提问开始, 她便听出了端倪, 知道他的话是言不由衷。
但尽管如此, 当她听到他平静的语调说出不喜欢她只是随便玩玩而已的话, 还是小小地难过了一下子。
所以那束赔罪的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