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病人。”劳lun斯毫不谦让地反击:“在你的病全部好起来之前,所有不确定和不利于治疗的危险因素,都应该被排除在外。”
他那一双碧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商戒,压低声音:“第二人格有多么爱她,你应该感同身受,你觉得他会甘心被扼杀,永远离开她?”
商戒沉了沉脸:“这由不得他。”
他的反应让劳lun斯知道,自己准确地戳中了这个骄傲的男人的命门:“louis,创造历史的人注定永远孤独,你跟我才是同一类人,你现在的生活,只会让你变得平凡而普通,你明白吗。”
“劳lun斯,你真是个疯子。”
很多时候,天才和疯子仅有一步之遥。
劳lun斯眼角轻微地颤了颤:“那么你又怎么能确定,当你和她做ai的事情,她心里想的不是另外一个男人?”
商戒的手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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