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几遍江连雪的,从通了无人接到前一阵的占线,现在她发现,竟然拨打的是空号了。
从脚底板到天灵盖突然过了电,一种虚无的恐慌风驰电掣般冒了出来,膈着她的情绪分外有压力。温以宁后知后觉,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按号码的时候,手指甚至在发抖。
“喂,陈阿姨您好,我是以宁,您最近有和我妈一块打牌吗?”
“严叔叔!您在小区的散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我妈妈呀?”
得到的全是否定回答。
温以宁越想越慌,她翻遍了通讯录,但与江连雪有关的联系人实在是贫瘠可数。
最后,她给杨国正打了电话。
“杨叔叔。”温以宁一开口,不知怎的,声音就不自觉的哽咽了,“请问,请问您最近有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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