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这个像有两张面孔的男人。
可唯一确定的是,庄景安对她充满了诱惑力,从几年前到如今,胜过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七想八想,辛懿总算晕乎乎地坠入梦乡,临睡着突然蹦出个念头:
亏了,居然没打上全垒!
*
清晨。
庄景安被楼下自行车轱辘声吵醒,睁眼,那个梦里媚态入骨的女人已经没影了。
沙发里空空dàngdàng,薄毯歪七扭八地坠在地毯,就像她的人,完全没有规矩可言。
他起身拾起薄毯,鼻尖还隐约有她身上的香水味。
昨晚他就发现了,那是廉价货,就像她身上那套线脚粗陋的连衣裙,美则美矣,媚则媚矣,却处处透着贫穷和不甘于贫穷的气息。
对于这种女孩,庄景安素来不屑一顾,或者说内心抵触。
可连他也没注意到,自己只是叠好了沾了味道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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