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跟舟舟,你早就可以走了。说到底,是我们拖累了你。”
辛懿的太阳xué一突一突的疼,她觉得已经没办法跟母亲沟通了,垂睫站起身:“我去擦吧身子,你早点睡吧。”快步走到门口,顿了下,在周兰的目光里又慢下动作,轻轻地替她合上了房门。
条市口一带近些年在拆迁,隔三差五断电,电压也不稳,用不了空调。
一到夏天全靠电扇,在房间里待一会儿就跟蒸笼屉子里出来似的,满身大汗。
所以耿重年每年夏天都是人影不见鬼影,到处蹭空调,极少回家。
辛懿反锁了门,将客厅的灯关了,倒了盆凉水,穿着贴身衣物擦身子。
一帘之隔,周舟鼾声轻微。
冰凉的毛巾贴上粘腻的皮肤,有种解脱的快感,她咬牙,将毛巾拧得死紧。
如果不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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