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松开,情急之下抬膝就要顶他,却被灵巧地避开了。
辛懿喘着气,怒目瞪他,一边愤愤地擦了把嘴唇:“你干什么!”
庄景安脑海里是空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好像就是上一秒,心脏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鬼使神差。
见他不说话,辛懿蹙起眉头,一把拽过引擎盖上的盆,转头就要走,结果搪瓷盆底刮过漆面。
尖锐的一声。
她一愣,只见阳光下引擎盖上若隐若现的一道划痕。
“……”辛懿看了庄景安一眼。
他不疾不徐地问:“你一个月薪金多少?”
“……谁让你把盆搁这上面,你这根本就是碰瓷!”
“嗯,”庄景安摸了摸下巴,“3个月薪水,估计差不多了。”
辛懿火冒三丈,抬脚在轮胎一踢:“爱扣多少扣多少!真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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