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目,才发现他用的居然是古早的非智能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玩贪吃蛇,连微博、微信也不知道兼不兼容的老古董。
她忍不住笑了声。
庄景安发完消息,侧头看了她一眼:“笑我手机?”
“这机子得比我还老。”
“它没那么老,”庄景安目视前方,淡定地说,“你也没这么,小。”
辛懿装傻,全当没听出他一语双关,凑近了去看他放在中间的手机,手机壳早就因为年岁久远而褪漆斑驳,但屏幕倒像是新贴的膜,光洁如新。
“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古董,”她试探地去拿手机,余光还在打量那变色龙的表情,生怕一不留神又要被他说教。可庄景安就像没发现她的动作,任由她把手机拿在手机。
“这手机,能上微博,聊微信吗?”
庄景安说:“要那些功能干什么?”
辛懿用一种看中古老妖怪的表情看他:“你是上个世纪的人吗?好歹堂堂菲比斯首席音乐总监,你都没有社jiāo需求的吗?”
看她微醺话唠,庄景安又想起大半个月前初遇的那晚,她像一朵热情张扬的罂粟花。
大概只有酒精麻痹以后,她肩上的担子才能暂时放一放,卸下防备的她……比平日随时反击的模样可爱得多。
庄景安一边打方向拐下高架,一边说:“有那个维持人际圈的工夫,不如多写几首歌。何况,电话短信的功能又不是没有。”
辛懿把玩着巴掌大的古董机,突然兴起,摸出自己的手机,给命名为大骗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没两秒,老古董一边震动,一边叮叮咚咚地响起来,她刚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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