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揭穿自己的窘迫。
庄景安果真没有取笑,只温声说:“那就睡吧。”
疼痛,疲倦,裹夹着不可思议的安心,辛懿原本只是试着合眼养神,没想到竟真的渐渐坠入梦乡。
意识模糊之际,升出一个念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生理痛。
人人都默认她是辛爷,是女汉子,合该钢筋铁骨,百du不侵……大家都忘了,除此以外她还是个只有18岁的女孩,一个从来没有被人呵护过的小姑娘。
她终于睡着了,褐色的卷发乖巧地伏在枕上,狐狸似的眼睛闭上了,白日里的倔强要强也终于从这张精致的面孔上褪去,露出她本来的柔婉模样。
庄景安的姿势一直没有变,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因为疼痛而微蹙的眉尖缓缓释开,他才抽出手,将毛毯盖好。
睡着的辛懿卸下了盔甲,白皙的面孔,单薄的肩头显得那么脆弱。
当庄景安意识到,脑海里划过“保护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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