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安睡眠浅,失眠了干脆出门跑步也是常事,可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个辛懿,他反倒辗转反侧,深怕吵了她休息。
直到盯着时钟从3点走到4点,室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才如获大赦,起身查看。
客厅里没有开灯,柔软的光线从阳台透过纱帘照shè进来,雾蒙蒙的一片。
几张纸飘在客厅的地毯上,阳台门显然是刚刚才被风给吹关上。
露台上的少女靠在木质躺椅上睡得正香,绾发用的铅笔和他谱曲的笔都滚落在地,一头蓬松的栗色长发垂在脸侧,精致的轮廓和白皙的肤色在夜色月光下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虽是仲夏,后半夜的江风还是凉的,她仍穿着白天的吊带衫和短裤,两只涂着红指甲油的小脚翘在茶几上,人字拖掉在一旁,许是因为感觉到凉气,手臂在腰间搭着,微微蹙着眉。
躺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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