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一来,她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 这是人家男女关系,与她何干?
二来,辛懿潜意识里没把金悦和赵砚之打上“潜规则”的标记, 毕竟她表现得那么崇拜赵砚之,万一人家那是真爱呢——如果,金悦后来没用同一招对付庄景安的话。
“金悦这小姑娘可了不得,嘴皮子上下一翻,就是一条新闻。你怕是不知道吧,她背地里可跟人说过,你与几个评审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
辛懿从镜子里看了眼说话的发型师。
对方一笑:“放心吧,没人信她。眉姐是什么人?要是她不乐意,谁能抱得上她的腿?”
辛懿看了眼镜子里长发全数绾起的自己,眉眼间有了几分凌厉,笑了声:“嗯,你要是信了也就不会跟我说这事。”
发型师心满意足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手指描过辛懿的下颌曲线:“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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