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酷似的面容,终于落下泪来。
泪水掉在庄景安的手背,凉的,他醒来了,看着素来仪态高贵的母亲凌乱的头发,他说:“妈,爸火化了。”
白曼贞无声地将嗓子沙哑的少年抱入怀里,泣不成声。
母子俩回到s市,从老街坊周达家里接回了庄北望的骨灰盒。
葬礼是周达cāo持的,到场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他叫不上名字的陌生面孔,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
周达说:“庄叔是我救命恩人,他不在了……往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我一定赴汤蹈火。”
白曼贞像一个字也没有听见,抱着盖着绸布的骨灰盒如失心傀儡。
庄景安问:“他救到人了吗?”
“救了个男孩,想回头救他弟弟的时候……没能出的来。”周达说,“那家是个女人带着孩子住,当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