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换,一路赶到医院,在icu病房门口,火急火燎的他却突然顿住脚步,转身冲进洗手间,拿自来水将脸上的血污擦得干干净净。
他进了icu。
厚重的隔离帘,有节奏的滴滴的仪器响,连脚步都是种噪音。
白曼贞躺在绿色的病床被褥上,身上、手上、鼻腔都chā着管子,床头的仪器上密密麻麻的生理数据监控,每一个波动都像击打在庄景安的心尖。
他想握住母亲的手,抬了几次胳膊,却连指尖都没能动弹得了,肉体像被灌了铅,如有千钧。
当他开口,才发现声带颤抖得那么厉害。
“……妈妈,我来了。”
白曼贞毫无反应。
但仪器上,心跳与呼吸却出现了明显的波峰。
“我回来晚了,因为一些事……我回来晚了,”他哽咽着,话不成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他都不知道,究竟是在为昨日的缺席而道歉,还是在为这么多年来的背道而驰道歉。他只是捏紧了白曼贞chā着输yè管的青白的手,一声一声地说着对不起。
直到仪表上的数据在急促的加快之后,陷入寂静,他仍旧埋首床边喃喃地说着对不起。
他最终也没有说出,那个初秋是什么令他失去理智地在校园里揍断了那个男生的肋骨。
他或许可以忍受家门被砸,被褥被掀飞在地,却无论如何不能忍自己的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哪怕是男孩用最肮脏的言辞侮辱。
白曼贞走了。
曾经被父母呵护在掌心,被称做钢琴小王子的庄景安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处理完丧事之后,
分段阅读_第 121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