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什么叫疯狂的相爱。
庄景安喜欢坐在壁炉旁的羊毛地毯上, 指间夹一枚口琴, 写画吹改,侧影被炉火的光勾勒出成深刻的剪影,刻在辛懿的记忆里。
她自己则钟爱正对着壁炉的真皮沙发,总爱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团着腿盘在沙发里, 耳背上架着笔, 一遍一遍地改着填的词,为即将到来的决赛做准备。
因为觉得词穷, 她常常在卡壳的时候哼出来, 然后问庄景安:“这样好不好?”
他总会认认真真地答她:“好, 是我当初脑海里的味道。“
她就得了莫大鼓舞,又干劲十足。
不填词谱曲的日子里, 庄景安会带着她走遍威尼斯的大街小巷,看街头艺人的表演,把纸币轻轻放进地上的礼帽里, 兴起的时候,辛懿甚至会在街头随xing地唱一曲,博得满堂彩,然后拿赚来的打赏请庄景安吃一顿大餐。
如果不是庄景安,她永远不会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另一个人的视线里活得这样自在——他甚至可以放任她在威尼斯的街头与陌生卖艺人共舞,只因为她觉得那个人身上有中世纪贵族的味道令她有创作的冲动。
如果没有辛懿,庄景安也不会知道,自己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倾其所有,只要看着她在自己视线里微笑,心就被熨烫得妥妥帖帖,毫无保留,狂热而自在。
穆晟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辛懿正光着脚踩在庄景安的脚背上,手机里的app播放着他刚刚编辑录入的曲。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脚趾上绛红色的指甲油衬得脚趾雪白。
庄景安扶着她的腰,带着怀里的小姑娘共舞。
分段阅读_第 129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