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有些不稳定,我同一个问题问了她三遍她才回答我。”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安慰了下她,叮嘱她好好休息后,就挂了电话,那段时间,她经常给我打电话,可是却一直都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我赶去她家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整个人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我问她怎么了,她却不说。”
“那她当时的车子有没有挂车牌?”
南枫青继续追问着。
“嗯……好像没有吧,当时她的车子是新买的,她说牌照肚皮还没有下来,说想回老家看看,就直接开车回去了,结果回来就看到她惊吓过度的样子。我问过她几次,她都闭口不谈,而且自那次过后,她就极少开车了……”前台皱眉,脸上透着浓郁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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