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姐那套来一颗薄荷糖安抚了熊孩子,吴笙站在过道里,靠着椅侧,身心俱疲。
他收回前言。
那个正看守着高帅瘦白的况金鑫,那个在商务舱里拿着小抄纸却什么都没问出来的况金鑫,那个只顾着“谈茶论道”的况金鑫,不是迟钝,是真·命运宠儿!
“嘿,哥们儿。”身后有人轻拍他肩膀。
吴笙连回头的力气都没了,摆摆手打发:“不管你是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都等我喘口气再说。”
背后人没走,反而凑近他耳语:“我知道谁是zhà弹凶徒。”
吴笙呼吸一顿,猛然回头,对上一张嘚瑟的笑脸。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卫衣,运动裤,双手chā兜,五官阳光帅气,就是眉宇间那抹自负,有点碍眼。
“许二零。”对方伸出手。
“吴笙。”他回我。
“知道,”许二零耸耸肩,“刚才都听你介绍好几遍了。”
吴笙没和他进行多余寒暄,直接把人拉到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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