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转动的轮子,这会儿她使出吃nǎi的劲也没让轮椅滑动半分。
她转头,就看到傅斯寒的手稳稳地握在轮椅上,因为用劲缘故,隐隐能看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姜画莫名觉得,今天的傅斯寒像块巨黏的牛皮糖。
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及出声,一股温柔的力道就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话尽数化作了一声嘤咛。傅斯寒的舌长驱直入,没给姜画一点反抗的机会,耐心又细致地tiǎn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傅斯寒的吻技似乎越来越好了,姜画被吻得晕头转向,可是她依旧能清晰地听到唇舌jiāo缠时发出的暧昧声音。
起初她还有些抗拒地推着面前的人,到后来整个人沉浸在傅斯寒深情的吻里,神智一点点在涣散。
“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傅斯寒的声音有些微哑,身上没由来的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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