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缓缓往病房走。
傅斯寒还没醒,姜画检查了下吊着的点滴,这才在他身边坐下。
她想握一下傅斯寒的手,却在伸到他手边时,想起自己的手冰冷得没有温度,又讪讪地收回来。
今天喝了不少酒,夜也已经深了,但姜画偏偏没有一点睡意,她索xing去护士站要了些白纸和一支笔。
凌晨三点的时候,傅斯寒醒来,一偏头就看到趴在柜子上睡着的人,高跟鞋被她凌乱的蹬在一旁,光脚踩在地上,手底下押着几张纸。
也不知道这样睡了多久。
他皱眉。
“姜画。”傅斯寒哑着嗓子叫她。
因为维持着不正常的姿势,姜画睡得浅,傅斯寒一叫她就听到了。整个躯体都僵硬得不行,她刚动,就痛苦地“嘶”了一声。
抬手揉了下酸痛的肩膀,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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