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来问我?”
“我害怕。”姜画低下头, 嗫嚅道,“对不起,我……”
“软软,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傅斯寒抬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未来我们还会遇到很多事情,如果每一次我们都先质疑对方,那我们再相爱也走不到最后。”
傅斯寒将姜画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算了,小姑娘不过才二十一二,有些事还不懂,他年长她七八岁,走过的路比她要长的多,反正他也舍不得bi她,尤其是看到小姑娘提着汤追到办公室来,他更硬不下心肠,所以有些事慢慢来就好了。
茶几上的猪骨汤还冒着白色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最后消失不见。
姜画反手挽着傅斯寒的胳膊,侧脸贴在他的白衬衣上,语气坚定:“阿寒,以前和现在都是你被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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