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舌头灵活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将小姑娘的轻呼尽数咽下,只剩下几声轻微的呜咽。
姜画发现,傅斯寒的吻技似乎越来越了得了,没多久她就软在他怀里,紧紧拽着他的卫衣。
刚刚品尝过人间最诱人的味道,傅斯寒餍足地替姜画捋了捋发丝,由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姜画抬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傅斯寒:“你说,我们像不像是在偷情?”
傅斯寒:“……”
他拧着眉毫不客气地捏了下小姑娘的鼻子,警告她:“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民政局把本子拿了?!”
“不信!”姜画笑得幸灾乐祸,“现在都什么时间点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
说罢,似是为了嘲讽傅斯寒,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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