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
男人的吻很温柔,像是一片羽毛挠在掌心,姜画有点yǎng,她刚想要缩回来,傅斯寒似乎猜到了她的意图,不等她动作直接伸手握住,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轻轻捏了下,问她:“怎么了?”
被傅斯寒握住,姜画索xing也不再挣扎,她偏头看着傅斯寒,声音有些轻:“可以让我自己处理吗?”
傅斯寒的第一反应以为是姜画不愿意欠他人情,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严肃:“软软,我们两个现在还需要分彼此吗?我看不惯别人给你气受,看不惯别人伤害你,所以这些事我愿意为你做,也做得心甘情愿。”
姜画一听就知道傅斯寒曲解了她的意思。
她轻轻晃了下傅斯寒的手,眼底满是感动,“我都知道你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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