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几乎快要软在自己怀里,傅斯寒才放过了她。
姜画靠回座位上,眉目含春地瞪了餍足的男人一眼,娇嗔道:“口红都没了。”
傅斯寒好心情地笑笑,抬手用拇指又在姜画的唇上抹了一把,“没口红吻起来更顺口。”
姜画:“……”
她自然没听傅斯寒那套“没口红吻起来更顺口”的鬼理论,甚至为了让自己等会儿谈判的时候看起来更有气势,她重新涂了正红色号。
傅斯寒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着发动了车子,没说话。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傅斯寒转头问姜画:“去见谁?”
“能解决掉陈潇这个麻烦的人。”姜画说着,扬唇笑了下,陈潇现在执迷不悟,她也没必要再心软。
傅斯寒饶有兴致地看了姜画一眼,前段时间姜画一直没动静,他以为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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