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被封到葫芦里去的。”
朱棣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又发出一声叹息道:“爱妃,这件事说来话长,既然你想听,寡,我可以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做皇帝的最怕的是什么。”
等等,我必须打断他一下。
什么叫爱妃,我又不是他的妃子,这个称呼真是难听的要死。
我很不满的打断朱棣的回忆,抗议道:“喂,我又没嫁给你,你不要随便乱喊行不行,我有名字的,呃,我叫柳诗诗,杨柳的柳,诗歌的诗。”
朱棣没想到的我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只见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沉声道:“怎么,做我的爱妃委屈你了,我可是大名第一美男子,在我还没有做皇帝的时候,多少姑娘看到我就向投怀送抱,还是说,其实你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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